快。
他完全来不及反应，防御技能都没释放出来，就被扎了个透心凉。
“噗！”
一口鲜血从喉咙里涌出来。
郑啸的左手在剧烈地颤抖，手指在空气中抓了几下，然后从储物空间里艰难地掏出了一支橙黄色的恢复药剂。
他的手指因为失血和剧痛而不断痉挛，管口几次都没能送到嘴边。
这时陈野从镜子后面缓步走了出来，他的左臂垂在身侧，刚才被枪尖撕裂的外套布料还翻卷着。
但他的右手伸了出来，稳稳地抓住了郑啸那只还在颤抖的手。
陈野的手指微微收紧，将郑啸手中那支恢复药剂从颤抖的指缝间轻轻抽了出来。
“心脏都被刺穿了，就别喝了，我受的伤比较轻，还是给我喝吧。”
他不紧不慢的拧开恢复药剂的管盖，仰头将橙黄色的液体灌了下去。
液体流入喉咙的瞬间，他肩头那道被电弧灼伤的红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嘴角残留的血迹也一并消失，整张脸上的苍白在几秒之内恢复了正常的血色。
郑啸的目光落在他脸上，那双眼睛里翻涌着不甘。
“狡……狡猾的……小子……”
他的嘴唇在微微翕动，喉咙里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后身体晃了一下，然后向后仰倒。
“砰——！”
魁梧的身躯砸在深灰色的石砖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
暗红色的血液从他的胸口和后背的伤口中不断涌出，在身下的石砖地面上洇开一大片暗红色的血泊。
郑啸的眼睛还睁着，瞳孔已经彻底失去了光泽。
那面镜面在完成反射后迅速缩小，从两米高的银白屏障急速收缩恢复了巴掌大小，它从地面上浮起，精准地落回陈野的掌心。
镜面上的光泽收敛，恢复成了一块普通的银色小镜。
同时刺穿郑啸胸膛的那杆长枪也随之消散，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像被风吹散的萤火，无声地消失在擂台的空气中。
只留下郑啸胸口那个拳头大小的血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