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说过要娶夏瑶？
可这句话打了又删，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去。
她怕听到答案，更怕那个答案和她心里想的一样。
林初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扣在桌上，靠回椅背，仰起头，看着头顶那盏暖黄色的吊灯。
灯光刺眼，她却没有移开目光，只是看着那团光慢慢变得模糊，变成一片朦胧的光晕，像是她此刻看不清的未来。
包厢外面，城市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霓虹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车流人海，热闹非凡。
可这间小小的包厢里，安静得像一座孤岛。
林初坐了很久，久到服务员终于忍不住轻轻敲了敲门，探进头来，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女士，您还好吗？”
林初回过神来，垂下眼眸，用力眨了眨眼，把那层薄薄的水雾逼了回去。
她站起身，拿起包，对服务员轻轻点了一下头，声音有些哑：“没事，结账吧。”
服务员愣了一下，连忙说：“那位先生已经结过了。”
林初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拿起手机，走出了包厢。
夜风迎面扑来，带着深秋的凉意。
她站在餐厅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和人群，忽然有一种无依无靠的陌生感。
手机又震了，还是周承泽。
【怎么不回消息？是不是在忙？】
林初看着那行字，手指在屏幕上方停了很久，最后还是打了两个字，发了出去。
【刚下班。】
对面几乎是秒回：【那我来接你。】
林初握着手机，沉默了片刻，回了一个字：【好。】
她站在餐厅门口，夜风吹起她的头发，路灯的光落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半个小时后，直到那辆熟悉的黑色大G出现在路口，车灯由远及近，在她面前缓缓停下。
车窗降下来，周承泽偏过头看着她，眉心微微拧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切：“怎么脸色这么不好？”
林初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层温柔的光，掩饰下眸底的情绪，摇头坐了进去。
车厢里很温暖，带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木质香。周承泽伸手握了握她的手指，掌心干燥温暖：“手这么凉，等很久了？”
林初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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