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看了小女儿一眼,就知这丫头有话要说,她也不急,且安然等着。
果然,将室中侍婢都遣下去之后,她一面给母亲捶着肩,一面沉缓启口道:“二姐说,沐之哥哥说那些证据没有问题,可她却认定铁证也可以作假。”
母亲神情自若,问道:“你并不认同?”
谢蕤未答,只接着道:“阿娘,二姐性子急,又是云家的事,是以有一件事,我没敢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