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谢冉心头一动,摇头道:“尚未,昨日我收到他的消息,说是正往回赶,从清河到这儿,怎么也得再有半个月。”说着,她心头揣度着措辞,劝道:“您如今身体不好,那些蝇营狗苟的糟心事儿能不管就不管才是,安安心心的颐养天年比什么不强?我适才还听舅母说,王家兄长远调之事出来,那日临行前来与您拜别,您还动了好大的气呢,您这又是何必!”
宁国公觑了她一眼,哼笑一声道:“你这丫头,动的气不会比舅父小,如今倒要你来劝我了!”
谢冉道:“我动气那是应该的。说句难听的,在其位谋其政,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倒不是当世政局您不该参与、不能参与,只是您身体不好,如今该做的就是坐享清福、好生将养,这些事情,自然有我们这些该负责的人负责,不然您若再未这样事气坏了身子,叫我们这些做小辈的情何以堪啊?”
“你们这些小辈啊,若是真有心让我们这些老的少操一分心,那就该一个个都管好自己那摊子事!”宁国公微微有些动气,有意的克制了半天,才又道:“你说叫我不动气,倒也看看如今这上行下效都是个什么样子?为上者为了天家颜面、帝王威严就将一朝鼎臣、百官之首削权远调,为臣下者,身负辅弼江山之重任,又是个为了儿女情长就将于家之孝、于国之忠全都抛在了脑后的,我怎么不生气?……内忧外患,看了一圈下来,除了你镇守南境风调雨顺之外,连才收的西北都算上,又有哪一处不是动乱不停,争端不止的?”
谢冉听下来,有意博舅父笑一笑,便翘着尾巴道:“是我太优秀,您也不能要求人人都像我这么聪明嘛!”
“你以为你就是个让人省心的?”宁国公哼了一声,问道:“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舅父也没说夸你一句,其中怎么回事儿,你自己不知道吗?”
是呢,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谢冉一想就知道等着自己的是什么。
“您不会是又要老生常谈罢?”她想着当日的代嫁,此间就有些头痛,“百日之战都打完了,放之四海,谁不说定元王夫妇珠联璧合、佳偶天成的?您怎么迟了这么久,还要翻老账呀!”
宁国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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