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一个为她释疑的机会而已。
谁知谢冉沉默少顷,却道:“前些日子青丘刚刚告诉我的时候,所有的愤怒、恨意之后,我确实有些问题想问你。可事到如今,我又觉得没必要再问了。”
也不知,是不是同谢蕤那番说话到底有点效用。
杨律闻言笑道:“是没必要了,没必要,毕竟你只要记得我起了杀心,并且如此作为了,那其他的的确不必再问了。”说着,他想起什么,眼里有光亮闪了闪,立即道:“那位汲姑娘既然一早洞悉,那么想来医术也该在我之上,那昭公之后……”
谢冉觉得好笑:“你亲自种毒解毒,难道还信不过自己的手艺吗?”
杨律怔住。
谢冉缓了口气,道:“母亲在你为父亲解毒之前曾与汲媚一见,当时汲媚与青丘皆不觉得你能尽解游丝,汲媚当时也提出了一种假设,便是你会以毒换毒,以夷彦留存的化换之法,用一种比游丝更烈——至少也是旗鼓相当的毒物化换下游丝的毒性。这不过拆东墙补西墙的法子,世间能与游丝旗鼓相当的毒,几乎也都是一样无解的,只是毒发的症状不同、时间不同罢了。”
“我不知母亲当时作何想,但最后她还是选择了孤注一掷。”
她说:“母亲赌过一把——压着对你的信任,可最后却一败涂地。青丘不识你用以化换下游丝的是什么毒,但汲媚却诊得出来,那是兑血藤之毒。”
兑血藤,说来,倒还真不算什么烈毒。
中毒之人几乎无症无状,毒性伏在体内,犹如沉睡一般,只要中毒者心绪平和,能控制着不大喜大悲,那便与常人无所区别。反之,一旦中毒之人动了大喜大悲之心,则用尽天下良药,也都回天无力,再精进的妙手,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病者在月余之内一命归天。
那是,即便医尊夷彦在世,也只能是诊得出,解不掉的毒。
谢冉不知想到什么,忽然笑了一声,“若是父亲能余生每一天都心平气和,修身养性不动怒不激动,或许还真是能有很长的余生。”
然而,怎么可能呢?
彼时太后党未除,内忧外患,护国公身在其位,又如何能风雨不动?
她摇头叹气,看着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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