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天下的大事就到此为止,跟这个蠢女人过一辈子也是不错的。
其实,萧焱的后宫中有很多女人,她们要么如狡黠的狐,要么像乖顺的兔,而苏媛不属于她们当中的任何一种。
她属于那种呢?
萧焱也不知道。他今晚变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男人,一个沉溺在一场轰烈情爱中的男人。
一条鱼与一只鹰的抵死缠绵,良久良久……
漆黑的夜无边无际,死一般的沉寂。月亮隐入云层,那么慢,那么缓,像是要延长自己死刑的宣判。
“说,谁是你第一个男人!”
情爱过后,却没有落红,萧焱盯着混乱的床铺,陷入了一种名为暴戾的情绪。
不知道为什么,他内心的所有理智正一点一点被愤怒侵蚀,一想到那个小蠢货被别的男人拥有过,他就嫉妒得发狂。
苏媛扶着被摧残的腰,有些冤屈地看着他,因为思想不在一个时代,她也无法用科学跟他解释——其实第一次是可以没有落红的。
“我没有。”
被冤枉的她顿时红了眼眶,强忍着泪水哽咽道,“你真是我第一个男人。”
这个女人,之前就把自己骗得团团转,到现在还在狡辩,他冷笑,一种残忍奇异的念头在他胸口里肆意蔓延。
既然这么不听话,那就锁起来慢慢教育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