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领导班子里意见不统一,陆组长拗不过你们,如果这次机会错过,那又要等到我们的孙子去维修了。想来想去,我没有办法,我只有给你们下跪了,我下跪是代表明清时期的老祖宗和松山县的老百姓以及我们的子孙后代来谢谢你们啦!”说完王鹤立高喊一声领导们啦,猫着腰就要下跪,在旁边的老徐急忙一把把他拽起来,陆芙蓉慌忙说:“老王,你这是干啥呢?有谁没听你说吗?”
其他的几个领导小组的成员一见这阵势,都异口同声地说:“老王,你就不要折杀我们了,陆组长确定的事,我们有哪个没听吗?再说了,我们都是党员、领导干部,组织纪律性还是有的,个人服从组织,少数服从多数,下级服从上级,全党服从中央是毛老人家规定的,现在仍然没有哪个说过时了舍,我们当细娃儿的时候就背得,已经在脑壳里扎了根,想忘都忘不了。”
王鹤立说:“可我就不会背这些,今天我就拜各位为老师了。”说完双手抱拳并做了个滑稽的动作向成员们表示敬意。
看到王鹤立的这一动作,所有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副组长老徐回到家里,双脚一叉,倒在沙发上就开始唱山歌:“斑鸠树上站嘞,身穿绫罗缎嘞,郎说用枪打哟呵,姐说不管它哟——呵,伊尔哟,呀呀伊尔哟!”
老婆在他屁股上拍了两巴掌:“你怕是马尿喝多了哈,又开始哼啦哈的,是不是捡了两个鸡卵子?这么高兴!”
老徐连忙说:“捡个啥鸡卵子哦,龟儿子从松南过来那个王鹤立确实还是个人物呢,过去我一直没看出来。”
“你说的戴眼镜那个姓王的嘛,啷个了吗?请你喝尿水水了?”
“你说哪里去了哦!”说了这句,他就把今天教他怎么接待上级和要下跪的事对他老婆说了一遍。
老婆听后笑道:“怪不得你又开始哼哼哈哈的嚎起来了,人家书读得多,脑壳好用,哪像你这样子,只知道嚎嚎嚎的木脑壳,我一听就晓得你又有啥好事。”
说起老徐唱山歌,他老婆还真有点儿想头,年轻的时候就是因为老徐会吼几声山歌才把她搞到手的,那时老徐还没有当村长,而且也是这段“斑鸠树上站”让她听入了迷,把两人双双唱进了油菜地里去了,人多深的油菜花被他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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