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刘云西替邓家佳认了输,夏侯媛明知其中有诈,也只好送个顺水人情,把烦心的滋味留给自己。
晚饭过后,刘云西约见邓家佳。他毫不客气地指责她办事毛手毛脚,耍小聪明的老毛病总是改不了,若不是他声东击西,扯青草补鱼篓,这说情的事还真无从谈起。你做的那些事情怪不得夏侯媛,换了任何人,把你那些事抖搂出来,但凡有一个环节跟你较真,都可以撤你的职或开除你。
邓家佳感到一阵阵害怕。她问刘云西:“谈得怎么样吗?”
刘云西说:“换个地方行不行?”
邓家佳坚定地表示:“不成,我非留下来不可,哪里跌倒的,就要从哪里爬起来,我就不相信搞不定你夏侯媛!”
刘云西说:“功夫不负有心人,你只要安心和她搞好关系,我和她还有项目要合作,这也是一种筹码,到时候我再跟她说说,说不定今后你们还会成为好搭档呢!”
邓家佳当即点点头说:“但愿你的预言能成为现实,夏侯媛十年承包期满后,我继续充当你的马前卒。”
转眼又过了两天,见夏侯媛没有动静,邓家佳彻底放下身段,按响了夏侯媛办公室的门铃。
夏侯媛正在打电话,邓家佳站在沙发旁边一直没坐下来。
夏侯媛打完电话,见邓佳佳仍然在那里站着,心想邓家佳这回可能真的服软了。她招呼邓家佳坐下,她给她倒了一杯水,没等邓家佳开口,她抢先说道:“邓总,你也真是的,报条子这类事,过去我在市政府接待办也做过,不过那是想套公家的钱。如今这点儿工资,没有点儿灰色收入还真过不下去,以后再有类似的事,给我打个招呼就行,我保证随要随报,绝不打官腔。”
邓家佳正好就坡下驴,她面带愧色地说:“全怪我,我当时好像被人灌了迷魂汤似的,身不由己地走错了路,以后财务归你自己管,就发生不了类似的事,我倒是省了心,想偷也偷不上。”这偷字用得暧昧,两人会心地笑了起来。
邓家佳又问:“总经理,您怎么知道报条子的事呢?当时成心瞒着您,也是怕给你添麻烦。”
夏侯媛笑着说:“我也有偷着做事的时候,从事酒楼经营这些年,我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周甚至每天都要过问财务收入和支出的详细情况,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