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民警叫来,搀着四个同志先去胡同口所里擦一点药水,换上干净的棉袄。”
四名保卫干事在小孙跟民警的带领下,慢慢走出了中院。
中院过道一下空旷了很多。
王主任站在院子当中,把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之后,落到傻柱身上。
“傻柱。”王主任喊了一句。
傻柱站直了身子:“哎,王主任,您吩咐。”
“刚才那声‘穿得人模狗样’,是从你嘴里吐出来的吧?”王主任把双手插在大衣口袋中,“带头抄顶门棍往前拱的,也是你吧?”
傻柱抬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露出一排白牙,嘿嘿地笑个不停,但是没敢接话。
易有为顺着台阶下来两步,走到王主任身边,“王主任,柱子哥也是着急,刚才那四位同志站得太靠近了,周围光线又暗,柱子哥以为有人要对我动手,才下意识挡在我前面。”
王主任看到易有为开口替傻柱求情,脸色缓和了很多。
她伸手把易有为的棉袄衣领理了一下,又对着院子里几十个看热闹的邻居提了提嗓门儿,“大伙儿听好了,今儿这事儿,心是好的,觉悟也是高的,往后胡同里再进来生面孔,形迹可疑的,照样得盯紧了!”
周围的人们听到之后,很多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