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
“明天还要出任务吗?”钟浔问道。
“不,休息两天。”
钟浔倍感意外,孟镜听这个永动机还有停下的时候?
半个小时后,两人在餐桌前头对头,吃完了晚餐。
钟浔坚持要下去扔外卖盒。
回来看到孟镜听正在烧水,“你今晚回家吗?”
孟镜听头都没回:“你怀疑这里有污染物,然后让我回家,你一个人住?”
钟浔抱臂轻笑:“那就多谢老大相陪了。”
孟镜听回头看他一眼,这是属下对他的称呼,钟浔代入还挺快。
而晚上要休息时,洗漱好的钟浔从卫生间出来,见次卧灯开着,走过去,“咱们住人家家里,一次性霍霍两间卧室,不合适吧?”
孟镜听摆弄枕头的手一顿,“你什么意思?”
钟浔微微一偏头:“走吧,合法伴侣。”
“钟浔”大哭大闹十来年,后来跟孟镜听成婚,一直都是分房睡。
孟镜听都没反应过来。
“你……”孟镜听神色复杂。
钟浔:“没必要这么纠结吧?”
孟镜听可以为了钟浔对抗许多东西,他们两人这一辈子,本就有骨与血紧紧交织、说不清楚的,但同住一间卧室,给S级裁决官整紧张了。
“走了。”钟浔“啪”地关上次卧灯,上前拽住不情不愿的孟镜听。
男人脚下还有些阻力,钟浔感觉到挣扎,转过身来,下巴微抬,笑意消失。
孟镜听大步走进主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