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
“哎呀别打了。”谢文程推开许衡舟,帮方仟揉了揉:“孩子本来就不聪明,再打打傻了。”
方仟:“……”
他瞥了许衡舟一眼,没说话。
钟浔追上方仟,“你不难受了?”
“昂。”方仟随口应道:“修复力强嘛。”
那些困扰他的东西,都消散了。
钟浔神色狐疑,本能感觉方仟隐瞒了什么,但对方神色天衣无缝。
苏哲亮准备了晚饭,不过发生这么多事,大家胃口欠缺,尽量不浪费后就上楼休息去了。
关上门,钟浔扎入卫生间,一个热水澡出来,稍微舒服了点。
他信息素严重透支,能将一个高阶智慧型污染物按着打,都超出了孟镜听的预料。
“我以为你最擅长群疏导。”孟镜听从后抱着钟浔,两人身上是洗完后清新的薄荷味,崖柏很快浓郁起来,浇灌着钟浔有些干枯的精神海。
触手更是高兴,伸长了掠走崖柏气息,然后舒舒服服沉入海底。
煤球:“……”你们怎么不压死我呢?
“只防不攻迟早翻车。”钟浔一本正经,“其实我也就是跟你恋爱后敛了杀心,不然至高裁决官的位置我也能争一争。”
“没毛病。”孟镜听非常捧场,“如果有天我站在了那个最高位,一定让你当裁决官。”
钟浔心神一颤,抬眼对上孟镜听幽沉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