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步,干咳一声:
“哥,我们……我们……无权调兵与西夏作战。”
这句一出来,莫宗岷眼皮都微微跳了一下。
哥?
他心里先是本能地冒出这一个字,随即才顾得上去想后半句。
而林昭却笑了。
“我的上官就坐在这里,我怎么可能公然做违反规定的事?”
说着,他还朝莫宗岷那边偏了偏头,语气里带着点理所当然的正经,像是在讲一件再明白不过的事。
“我没想调大军啊。”
“我调动三百人,还在我的职权范围内吧?”
他说到这里,又朝莫宗岷一拱手,客客气气:
“莫判台,您说对不对?”
莫宗岷:“……”
他这一回是真的想叹气了。
从进门到现在,这小子是一层一层把自己往里架。先拿自己给整顿三县厢军背书,现在又拿自己给他接下来的动作背书。
他这个上官,当得简直像个现成印章。
可问题是,林昭问的这句,还真没错。
州巡检使,巡边守边,本就有临机调动三百至五百人之权。只要不是大规模调兵,只要不是明目张胆越过军令体系私自开战,只要事后报明,制度上确实挑不出什么毛病。
莫宗岷心里憋得厉害,面上却还得稳着,只得淡淡开口:
“州巡检使巡边、守边,临机调动三百至五百人,无需事前请批,事后报明即可。”
这话一落,屋里众人脸色便都更微妙了。
林昭却像是等的就是这一句,脸上的笑意一下更灿烂了几分。
“所以。”
他身子微微往前倾了些,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
“我没想跟西夏人作战。但是----”
说到这里,他停了一停。
屋里所有人都看着他,连莫宗岷都下意识把目光钉在了他脸上,等着那个“但是”。
下一刻,林昭清清楚楚地吐出了五个字:
“我要打草谷。”
(有兄弟在评论区里说我干活还不如生产队的驴。谁家生产队驴一天三更啊。算了,既然人家提出来了,今天就多更一章吧。但是,大牲口也得省着点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