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省得我转述了。”
等他走了李妈妈等人肯定又得问她的,不如这活儿留着给如月干,再说了,“都是自己人,无碍的。”
乌以灵把手里的画本翻过一页,她正看到高潮呢,谁有心思理他。
书上正讲到,一只猴子拜师学了一身本领,却说话不算话,没能忍住炫耀之心,被师父发现,赶出师门流浪了。她不由从中学到——可定要管住了嘴。
任景舟瞧她这一副爱搭不理的态度,心情又跌至谷底。南边乡下来的就是不如北地生养的向妹妹有礼数,也没了同她讲话的意思了。
“罢了,无话可说。”
只见他起身,震震衣袖,撇了主仆二人一眼,负气离去。
“这是怎么了?到底谁在生气?怎么大男人气性这般大?”
乌以灵结结实实接了他这一白愣,书里正写到小猴子被赶下山,她本就有些不开心了,这位爷还贴脸给她不痛快,她也忍不住了直接说了出来。
在那人出屋前,拉着如月讲话,声音不大不小,正巧可以落进他耳中。
进屋吃了一肚子气的任景舟当下就不依了,妻以夫为纲,他这丈夫还要不要做了!
当即折返,冲着如月吼道。
“出去!”
如月被凶的莫名其妙,紧着他又凶道。
“怎的?我身为姑爷竟指使不动你?”
如月蹙眉,仍扛着没动,只看着自家姑娘。
乌以灵手中书落在了腿上,抬眼看了他片刻,扭转眼眸同如月柔声道:“你先上外头守着,有事我唤你。”
待屋中只剩她二人后。
她冷声道:“郎君好大的威风,到我这儿立威来了?”
“之乐,我想同你好生说话的,但你这态度,在下人跟前都叫我难堪。”任景舟听她不高兴,自己也正气着。
她问:“我什么态度?”
“对为夫爱搭不理。连你身边的小丫头都知道生气,你却对我半分不上心……”任景舟即生气又委屈。
乌以灵接着问道:“好端端的为何要生气?”
任景舟满脸不可置信。
好端端的?
还问他为何?
“向稚芸来了你不知?”他落寞道。
“知道的,她还拿了两碗菜给我闻了个香,倒是托你的福,不然定是不会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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