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屏退万君，莫千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办公桌上的手机发着呆。
直到办公室内安静了快有一刻钟，莫千才深深地吐出口气，眼神变得清明。
“没有回答我，那就是默认。”
“原来白沐雪是你的学生啊....白沐雪和秦定又是一体，你在白沐雪后面，约等于你在秦定后面，看来，白沐雪的培育师知识，以及秦定的御兽进化，都是你操持的。”
想通到这里的莫千，只感觉一切都形成了完美的闭环，之前的猜测也都有了完美的解释。
但很快，莫千的眼神变得无奈，甚至带有些许自嘲，痛苦，乃至于怨恨。
“可惜，可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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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东方城执政楼，城主办公室。
啪嗒。
刚挂断电话的东方明断抬起头，看了眼推门而入的儿子。
“人送回去了？”
“送回去了，这么晚了，还有人能打通你的电话？”
身形扎实的东方武看着父亲放下手机的动作，眼中满是诧异之色。
在整个联邦一级城城主的圈子里，谁不知道自己父亲一到晚上就是处于‘失联’的状态？根本不可能联系的到，但现在，却有人可以把电话打进来。
这可是十分难得一见的场面。
东方明断没有立刻回答儿子的问题，只是将手机缓缓扣在桌面上，指腹在机身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武儿，你今天有没有收到昌城那边传来的消息？”
东方武一愣，随即点头，“昌城？刚刚倒是收到一份简报，说是他们城主莫千要递拜帖，城比的时候亲自过来，怎么，不只是公事？”
东方明断沉默片刻，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空上，声音低沉。
“莫千打了私线，同时，不止是莫千，还有个不该出现在这场城比的人也联系上了我。”
“私线？还有不该出现的人？”
东方武的瞳孔微微一缩，联邦城城主之间，公事走执政系统留档备案，能走私线直接拨通的，要么是多年旧识，要么是有不能摆上台面的事要谈。
更别说一个三级城，还是近期才升到二级城的昌城城主，除却是自己父亲旧交这一个可能，他想不到其余任何可能性。
东方武咽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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