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抿嘴笑出了声,她伸手轻轻拉了拉嬴政的衣袖,柔声劝道:
“政哥哥,好了好了,别闹了。”
“都多大年纪了,还跟宸儿闹孩子气。”
嬴政垮着一张脸,满脸都写着委屈,指着赢宸对阿房“告状”。
“什么叫朕闹?阿房你看看你这好儿子,他欺负朕!”
“五十年啊!朕要干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再说了,他去打仗,朕又不是不帮他!衡儿监国,朕在旁边帮着把把关也行啊!他倒好,张口就是五十年!朕今日非要跟他理论理论不可!”
阿房又好气又好笑地转头看向赢宸,嗔怪道:
“宸儿你也是,怎能这么逗你父皇?”
“五十年哪里使得?听母后的,各退一步,十年,如何?”
赢宸看着父皇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故意作沉吟状,拖长了调子。
“母后,这……容儿臣想想啊?”
“你还敢想想?!”
这话一出,嬴政彻底炸了毛,当即就撸起了袖子,绕过案几就冲了过来。
“你给朕站那儿别动!朕今日非揍你不可!”
赢宸见状,连忙起身,笑着往后躲,顺手一把拉起姬舒瑶和玉漱公主,口中促声道:
“走走走,赶紧走,父皇疯了!”
说着,便大笑着拉着两位娇妻,大步流星地往殿外走去。
赢衡见势不妙,连忙带着两个妹妹起身,对着上首躬身行礼。
“皇祖父,皇祖母,孙儿告退!”
说完,他也强忍着笑意,领着嬴清禾、嬴清瑶快步跟了出去。
转眼间,殿内众人就走得一干二净。
嬴政才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看着空荡荡的殿门,哪里还有半点怒气,只是望着殿门方向,笑骂了一句:
“这个兔崽子,算他跑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