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明智的立场。”福尔摩斯说着，从桌上拿起另一封信，朝查尔斯递过来。
“这是今天下午送来的第二封信。来自一位叫马修·索恩的先生。他是北方一家钢铁公司的董事。”
查尔斯接过信封。这一封的质地比格洛弗那封更朴素，但信封的边缘有一道极细的暗色条纹，像是私人定制的标记。
他抽出内页，信的篇幅很短，措辞直接。
【凯普莱特先生：】
【我对您在圣詹姆斯宫演讲中提到的“预留位置”概念深感兴趣。我们公司近期正在考虑一项计划，或许与您所描述的那种“为未来腾出空间”的思路有相通之处。】
【如果方便，我希望能与您面谈一次。时间地点可由您指定。】
【马修·索恩】
落款处附了一个地址，是伦敦城东的一家商行。
查尔斯把信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空白的，没有更多的解释。
他把信放在桌上，抬起头来看向福尔摩斯。
“这位索恩先生——他的钢铁公司具体在什么地方？”
“曼彻斯特附近。他们在伦敦设了一个办事处，处理南方的事务。”福尔摩斯说，“索恩家族在北方工业圈子里有着相当稳固的地位。他们的钢铁产品供应了好几家铁路公司。”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选择措辞的精准度。
但查尔斯抢先开口了：
“如果他们正在考虑某个‘社会发展计划’，那通常意味着他们在寻找新的利润方向，或者正在试图缓解劳资关系带来的压力。
“我被他们注意到，我觉得应该是因为我在演讲中提到的‘预留位置’这个概念，它意味着在现有的资源分配中为未来可能的变化腾出空间。
“——总之，他们想让我替他们的计划背书。”查尔斯最后总结。
“更准确地说，他们想看看你的‘图景’理论是否能被用来解释他们正在做的事情是必要的——甚至是前瞻性的。
“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借此了解他们的真实意图。如果你不愿意，你也有权不回复。”福尔摩斯说。
那天傍晚，查尔斯没有立刻给任何人回信。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着三样东西：格洛弗的信、索恩的信、以及莫里亚蒂那张被折得整齐的短笺。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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