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叹息了一声，并且开口说道：“道玄道友，当年妖族攻打仙庭之时，道友应该也在吧？”
道玄并没有否认，而是直接点了点头，“当年为了让自己的徒弟长点见识，我和女娲确实带着他们去观战了。”
听到道玄的回答，西王母竟然笑了，开口说道：“像道友这般直白的，洪荒之中还真不多见呀。”
“既然道友当时也在场，便应该能够看出那一战的结局如何。”
根本没用道玄回答，西王母便自己给出了答案，“当时的局面，我和东王公必死无疑。”
西王母这话一出口，道玄终于明白了，“道友的意思是说，在道祖的计划之内，你和东王公应该双双陨落。”
西王母对着道玄点了点头，然后再次开口对道玄问道：“道玄道友可否知晓，我为何会欠东王公一个因？”
西王母这话一出口，不免让道玄一愣，心说：“不就是你临阵脱逃吗？”
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如果因为西王母临阵脱逃，导致东王公战死，确实西王母便欠下了东王公的因果。
但这本就是死局，就算西王母留下，也不可能翻盘。她逃走，又怎会欠下东王公的因果？
除非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东王公用自己的性命，给西王母创造了一条生路。
果然，这边道玄刚刚想到这种可能，西王母便已然自己说出了原因。
“在我和东王公即将陨落之时，东王公竟然识破天机，知晓我们不过是道祖手中的棋子罢了。”
“所以在最后关头，东王公让我离开。以后不要再掺合洪荒之事。”
“最终，我带着他的一丝真灵逃离了蓬莱岛。”
“甚至还演了一场我临阵脱逃的大戏，只为不被道祖发现，我和东王公已然洞悉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