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宁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手,抿嘴,跟着站起身来,走在他的身后。
出了电影院,感觉冷了很多,不过空气也清新了很多。
看了眼闷头在前边走路的男人,叶乐宁走上前去,“陆同志,你打过仗吗?”
“大规模的战争没参与过。”
“你参加过小规模的战斗?”
“是。”
“当时你会怕吗?”
“当时没想过这个问题,看见战友们一个个倒下,我想到的只有报仇。”
叶乐宁见他周围都是低气压,仿佛正从身上散发出阵阵黑气,低着头跟他道歉,“对不起,我不该提这个。”
陆行肇自然知道这个事不该怪他,是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不关你的事,走吧。”
坐上车的时候,他见叶乐宁没有开口说话,自己也不知道要跟她说什么,索性就没有张口。
回到家里,陆家二老都在家,叶乐宁拿出买好的礼物。
“伯父伯母,我们今天去了百货大楼,陆同志看见这件衣服,就说很适合伯母,我们就买下来了。”
陆母看了看衣服,又看了看陆行肇,根本不相信衣服是他买的。
自己的儿子,她还能不知道是什么德行,哪能记得这种事。
估摸着是这姑娘帮着买,却说是这个臭小子买的。
“是挺好看的,我很喜欢。”
叶乐宁又拿出皮鞋送给陆司令,陆司令嘴上说自己有鞋穿,但是看得出来他还是很高兴的。
陆母也很高兴,在叶乐宁的建议下试衣服,对上身效果十分满意。
叶乐宁还拿出自己买的中山装,两个人讨论结婚的时候怎么穿。
陆父看见她们商量得热闹,把陆行肇叫进书房去。
书房门一关,脸色严肃起来,“严政委给我打电话,你的结婚报告不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