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刚才的震惊当中，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霍竞川摘了一会儿杏，一直没听见楚瑶的声音，终于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结果就看见楚瑶把指尖凑到鼻子前，像小动物一样嗅了好几下。
霍竞川的手臂垂了下来，低着头抿紧了嘴唇。
沉默了几秒，才说道：“我洗过手了，不脏。”
楚瑶被这句话打断了探索欲，抬头看了霍竞川一眼，蹙着眉头说道：“我没说你脏啊！”
霍竞川闷声问道：“那你刚才在闻什么？”
他记得楚瑶就是用这只手碰的他。
“我闻到了一股特殊的味道……”
楚瑶一副冥思苦想的表情，抬眸看了霍竞川一眼，才猛然意识到什么，语气不自在地说道：“你别误会啊！我又没说是难闻的味道……就是那种阳光晒过的味道，有点像晒干的小麦……”
霍竞川听见这话，也忍不住抬起胳膊在手背上嗅了嗅。
但他没闻到任何味道，只能抬头有些困惑地看了楚瑶一眼。
然后就成功地把这个小祖宗给惹到了。
“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明明就是你身上的味道！”
楚瑶凑到霍竞川身边，像小动物一样嗅了两下，更加笃定地说道：“就是你身上的味道，你是不是鼻子失灵了呀？你再闻闻！”
这次楚瑶直接抓住了霍竞川的手腕，试图让他再仔细闻闻。
但她刚抓住霍竞川的手腕，腿就忍不住一软。
霍竞川吓了一跳，眼疾手快地揽住楚瑶的腰，将她接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喉结就猛地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