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脸憋得通红。
解雨臣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抬眼看向那伙计，虽然眼神还算镇定，可惜耳根已经不受控制地泛起了薄红。
“你先出去。”他开口时声音还算平稳，“事情晚点再说。”
“是、是！老板！”伙计如蒙大赦似的低着头同手同脚地快速退了出去，还不忘非常贴心地把书房门关严实了。
门关上的一刹那，解雨臣才莫名的松了口气。
他垂下眼帘看着枕在自己肩头的白色脑袋。
“现在，”他低声问，气息拂过她的发顶，“能告诉我，这是做什么吗？”
“贴贴。”容灿答得简单直接，她乖乖的闭着眼，“要十分钟。”
解雨臣：“……”
解雨臣静了几秒。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颈侧动脉的搏动，一下一下的撞在她贴着的柔软皮肤上。
“贴贴。”他重复这两个字，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音，“为什么……要十分钟？”
“那你别管。”容灿答得理所当然，脑袋在他肩头无意识地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会有奖励。”
她说话时吐息温热全都落在他颈窝那片最敏感的皮肤上。
解雨臣喉结又滑动了一下。
他垂着眼，视线落在她近在咫尺的耳廓上。
小小的，白得像玉，边缘透着一点浅粉。
“什么奖励？”他问，握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松了些力道，指节却依旧有些颤。
“焦糖饼干。”容灿说完，顿了顿，又补充，“还有……关于你的记忆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