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血污,眉宇间却透着沉稳的英气,再不是当年那个跟在自己身后的少年了。他喉头动了动,半晌才走上前,抬手拍了拍曹昂的肩膀,声音有些沙哑:“辛苦了。”
“父亲才是真的辛苦。”曹昂深深一揖,语气恭敬,“儿在徐州驻守数年,几无战事,不过是做了分内之事,谈不上辛苦。倒是父亲连番征战兖州,日夜操劳,更该保重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