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各大秦楼楚馆寻人时遗落的令牌,恰巧被人捡了去。”
立即有内侍将令牌呈到周琮瑞面前。
“王爷若真无这般行事,又怎会被人捕风捉影。若是王爷自己玩闹便也罢了,若是真要进献给陛下只怕意图不轨!”
若是真叫那男伶蛊惑圣心,血脉卑贱不说,江山无继,他们满朝文武岂非也成了千古罪人。
周琮瑞只觉得太阳穴处的经脉突突地跳,“荒唐!”
“有损皇室颜面事小,危及江山社稷事大!微臣恳请陛下立即派人严查,将祈王传召回京严加盘问。”
“陛下若是不信,微臣愿跪在行宫门口死谏,请太上皇陛下为臣等做主。”
周琮瑞从没想到过,他少年时梦寐以求的支持拥护,如今会成为刺向他爱人的利剑。
若是将事情闹到父皇母后面前,那是他更不想面对的局面。
“传令,即刻召祈王进京听训。”
周琮瑞第一次在上朝时,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甩袖离去。
御驾回了御书房,他端起桌边的茶盏灌了一大口。
“这群人也不知是受了谁的蛊惑,竟也拿阿衍谋逆不轨的出来说事,简直眼盲心瞎。”
阿衍一人去既州就藩,身边没有家人陪伴已经够委屈难过,现在还要无端被人泼这样的脏水,叫他如何肯放过背后造谣之人。
容衣在一旁看着陛下将脸都气红了的模样,默默地低着头不敢说话。
“你安排人去查一查,究竟是在造谣诬陷阿衍。”
容衣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陛下有心要查,怕是瞒不住了。
她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头也贴在了地砖上。
“奴婢知错,特向陛下请罪。”
周琮瑞皱眉,心里颇有些不好的预感。
“并没有人在暗中对王爷造谣诬陷,这一切全是王爷自己安排的。”
容衣提着一颗心,将所有的事一股脑儿全说了。
“包括德安公公往陛下床榻上送人一事,也全是王爷授意。”
“奴婢未尽规劝职责,还请陛下责罚。”
周琮瑞瞳孔一瞬间的放大,他深深吸了几口气,才哑着嗓音说道:“你是说那少年是阿衍安排的,今日的弹劾也是他找人做的?”
“你和德安,你们一早便知道?”
容衣眼睛一闭,“是。”
周琮瑞只觉得气血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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