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绍安和孙德宝齐声应道:“明白。”
命令很快传了下去。
此时此刻,他们还不知道.....
那个拖家带口来混资历的七品巡查使,正蹲在苏州城南最穷的村子里,跟一帮欠债的农户喝着清水一样的凉茶。
........
一行人牵引着马车往外走。
沿途村民指指点点。
“跟上。”
横肉汉子领着两个小弟在前头走,一瘸一拐的,时不时回头瞅一眼韩秋这边,脸色很不好看。
尤其是被苏婉晴踹了那一脚的两人,胸口疼得龇牙咧嘴,走路都打晃。
老汉被韩秋拉上了车,小丫头窝在爷爷怀里,有点害怕的样子。
“公子……这事您真不该管的。”
老汉搓着手,坐在车厢里一脸惶恐。
“那周家商行在城南根基深得很,跺一脚地皮都抖三抖。您一个外地客商,何苦趟这浑水?到时候把你自个儿牵连进去,倒赔不起……”
一时间,老丈都不知该说什么好。
作为一个本分老实的人,他实在不想给人惹麻烦,而且对方也和自己不怎么熟落。
平白无故给人添麻烦,也是自己的不是。
可偏偏人在这个时候还是无助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没有韩秋他们站出来撑腰,他今天怕是一把老骨头都得豁出去。
韩秋靠着车板,笑了一声,示意他宽心。
“孙老丈,欠钱还钱确实天经地义,这话没毛病。可有些钱的利息,不是他们随便拍脑袋定的。”
老汉姓孙,叫孙伯年,石潭村的老住户了。
王博文坐在车厢另一侧,适时开口。
“孙老丈,我家公子既然开口,你就不必担心了!”
说着,他从怀里摸出一根炭笔和一小截裁好的纸条,就着颠簸的马车,边算边说。
“刚刚我听着,你们对话说本金一两二钱银子,借了三个月。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按照我朝大禹律·商借一项,明文写着......私人借贷,月息不得超过本金之三分。
一两二钱银,月息上限是三分六厘,三个月利息封顶是一钱零八分。”
“也就是说,连本带息,你最多该还一两三钱零八分。”
“可刚才那人张口就是三两七钱。”
老汉听得半懂不懂,但数字他认得。
“三两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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