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
“罢了。”杨衍挥了挥手,眉眼不展,肃声问道:“今日议政,谢卿应当知道所为何事。”
谢冉淡淡一笑,恭敬道:“陛下说笑了,微臣早已贬谪,又经久在翠竹林中修身养性,窗外事尚不可闻,就更不用说朝政之事了。”
杨衍闻言,眸光一眯:“哦?如此说来,与卿同在翠竹林的谢家四公子,也一样对手下人所作所为毫不知情了?”
谢冉心头一动。
从在殿外时,方迟说及议政之人中有庾回、袁赞两个,她当时便知道事到如今,杨衍已经无意遮掩黑鹰架的秘密了。想想也是,眼看着外人都要替自己昭告天下了,他再藏着掖着也实在没有必要。只是料想是一回事,此刻真真听到他问出这句话,谢冉心里还是止不住有些异样。
定了定心神,她拜道:“陛下明鉴,据微臣所知,敝四哥手下唯有那么几头畜生,飞禽而已,自然不是人。”
话音带笑,四两拨千斤,倒有点要将谢谟摘出去的意思。
杨衍死死的盯着她,一时难以确定她在打什么主意——毕竟谁都可能摘出去,但谢谟,根本无法。
“谢卿……”
这两个字念得有些咬牙,可后话还没说出来,便被匆匆一唤打断了。
“陛下!”杨律执礼近前一步,似乎生怕杨衍一怒之下惩处谢冉一般,连忙请道:“危情刻不容缓,还当且顾眼前。”
温王殿下求情的话一说,众人脸色的神色又精彩了些。连杨衍稳了稳心神之后,都有意无意的去看了闻玄一眼。
——最该求情的人一句话没说,最不该求情的人,却毫无惧色的站了出来。
谢冉静静立在那儿,对一切恍若不闻不见。
杨衍缓了一缓,便也冷静了下来:“好,朕就依温王所言,且顾眼前。”说着,他又冲谢冉:“谢大将军,”
谢冉应道:“微臣在。”
“黑鹰架出了反叛,卿既不知晓,也罢,他日待护国公回还,朕自有话问。倒是南境……”
谢冉心头一动,抬眼磊落至极的看向他。
杨衍眼里确实有那么一丝愧色闪过,但就像做错了事的孩子死不认错似的,只能将问题都归咎于旁人身上:“蒙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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