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子藏不住的得意劲儿。这次下乡放电影去了好些天,比平时都久。
“林兄弟!”许大茂把车支好,从后架上卸下帆布箱子,拍了拍箱子上的泥,“好些天没见,院里没什么事吧?”
“没什么事。”林远接了水,端着缸子靠在东厢房门口。
许大茂走过来,从兜里掏出烟来叼在嘴里,划了根火柴点上,深吸一口,把烟雾吐出来。“这次下乡跑了好几个大队,放映任务重,折腾了好些天才回来。不过辛苦归辛苦,收获也不小。”他把烟从嘴上拿下来,压低嗓门,“乡下虽然也紧,但比城里好点,至少野菜比城里多。公社招待我们吃了几顿好的,临走还塞了点东西。”
“那你这趟不亏。”
“不亏不亏。”许大茂嘿嘿笑了两声,又抽了口烟,“对了,我不在这些天,傻柱没闹什么幺蛾子吧?”
“没有。”
许大茂吸了两口又把烟从嘴上拿下来,往东厢房方向靠了半步,看了看没有傻柱的身影。
“那小子一天不找茬就浑身痒痒。上回我在食堂打饭,他非说我插队,当着一屋子人的面把我饭盒推到一边。我插队了吗?我就往前挪了半步!他颠勺的手一抖,给我打的熬白菜全是汤,豆腐都没几块。你说他一个厨子,神气什么?不就是会颠个勺嘛!我跟领导放电影的时候他还在灶台跟前刷锅呢!”
林远没有接话,端着搪瓷缸子喝了口水。许大茂和傻柱从小斗到大,嘴上半斤八两,谁也没占过谁的便宜。许大茂这些话听听就行,不用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