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群呼啦啦围上来的小祖宗,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诸位小公子,我这是为了傅小公子的筋骨着想,你们看看这护腕,线头都快散了!”
赵璟元抱着他的歪耳朵布老虎,颠颠地跑到武教头面前,仰着小脸认真地说。
“武教头,白姨的手是拿来写书救人的,不是拿来缝衣服的,能缝出来就已经很厉害了!”
沈知鹤立刻用竹筒附和。
“对!小元说得对!武教头你懂不懂什么叫千金难买心头好?我爹要是敢说我娘做的荷包丑,三天都进不了卧房门!”
顾承安把木剑往地上一立。
“手艺虽拙,心意至纯,不可轻辱。”
赵璟珹在画板上唰唰两笔,举起画纸给众人看。
画上武教头被画成了一个凶神恶煞的大黑熊,傅烈则是只张牙舞爪的小老虎,旁边还用歪斜的炭笔写着四个大字:恶霸欺凌。
武教头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我……我怎么就成恶霸了?”
傅烈见大家全站在自己这边,底气更足了,昂首挺胸地走到武教头面前。
“看清楚没有!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戴着白姨的护腕,一拳能打碎三块青砖!”
沈知鹤立刻用竹筒拆台。
“吹牛!你昨天连一块冻豆腐都没拍碎!”
傅烈恶狠狠地剜了沈知鹤一眼。
“沈知鹤你闭嘴!你再拆台,我把你那个破竹筒砸烂!”
宋予白在廊檐下看了半天热闹,这才慢悠悠地踩着残雪走过来。
“大清早的,不练功全围在这儿开批斗会呢?”
武教头如蒙大赦,赶紧抱拳行礼。
“宋姑娘,您可算来了,快劝劝这小祖宗吧,这护腕真戴不得,影响出拳发力啊!”
宋予白走到傅烈面前蹲下身,伸手摸了摸那粗糙的布面。
因为傅烈刚才用力挥拳,麻绳边缘已经磨开了一点毛边,右手腕处确实被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印子。
“傅烈,勒得疼不疼?”
傅烈把脖子梗得老长,嘴硬得很。
“不疼!一点都不疼!舒服得很!”
宋予白解开松散的麻绳,从腰间摸出一柄小巧的裁纸剪刀。
傅烈吓得往后一缩。
“白姨你别剪!我真不嫌丑!”
宋予白白了他一眼。
“谁要剪坏了?我把里头垫一层软细布,再把孔眼往外挪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